OpenAI与Meta、Google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对决已演变为一场世纪性的战略博弈。这场较量不仅关乎AI技术主导权的掌控,更涉及用户生态入口等核心控制权的争夺。
OpenAI的旗舰产品ChatGPT自推出至今仅三年时间,公司估值已突破5000亿美元大关,月活跃用户数超过8亿,这凸显了一家AI企业令人瞩目的增长奇迹。
因此,到2025年下半年,战局变得愈发激烈。谷歌Gemini展开全面紧逼,Meta掀起了一场人才“掠夺战”,而OpenAI却遭遇了增长瓶颈。
扎克伯格以1亿美元的天价挖人筹码几乎重塑了硅谷的薪酬体系,或许他认为这还不够极致。在约见潜在目标——OpenAI首席研究官马克・陈时,扎克伯格甚至端上了一碗亲手烹制的南瓜汤。
在多重压力之下,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奥特曼于12月1日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Red Code)。这是OpenAI成立以来首次触发该级别预警。
这场覆盖技术、流量、战略与人才的巨头较量,不仅关系到企业兴衰,更将重塑未来十年全球数字经济权力格局。OpenAI需要通过产品和技术创新建立更深的护城河,以避免在竞争中遭遇“滑铁卢”式的命运。
ChatGPT的增长神话在2025年遭遇了“天花板”。
截至2024年11月,其全球月活用户达到4.5亿,成为全球第三大社交类应用,但进入2025年,ChatGPT的增长势头开始显著放缓。
主流AI全球月活跃用户数据
市场调研公司Sensor Tower的最新数据显示,2025年11月,ChatGPT全球月活用户总数为8.1亿,8-11月增速仅为6%,远低于2024年同期40%以上的水平。此外,其全球份额在四个月内也从38%下降至35%。
ChatGPT增速和份额的收缩,源自于新兴企业也在分流用户——Perplexity以“实时搜索+AI总结”为卖点,同比增长370%;Claude主打“安全合规”,获得政府与大企业青睐,同比增长190%。
更重要的是,来自谷歌这种巨头的猛烈反击。
作为AI领域的“老牌巨头”,谷歌曾因反应迟缓而陷入被动,早期Bard因事实性错误遭到诟病。桑达尔・皮查伊从2023年4月份开始整合资源,将Google Brain和DeepMind合并,成立新的Google DeepMind部门,DeepMind联合创始人德米斯・哈萨比斯出任首席执行官,并获得充分自主权。
Gemini的崛起堪称现象级。截至2025年11月,其全球月活用户达6.5亿,较2024年同期增长195%。8-11月增速为30%,新增用户超1.5亿,而同期ChatGPT仅新增4500万。
Gemini下载量同比激增190%,突破9亿次,成为增速最快的AI聊天机器人。其核心增长引擎是2025年6月推出的图像生成功能“Nano Banana”——支持文字生成高质量图像、视频和3D模型。
“Nano Banana证明,高质量创新功能仍是吸引用户的关键。”哈萨比斯在接受采访时表示。
除了模型的生图能力,谷歌建立在Android体系上的生态优势更是不可复制。目前安卓系统全球市场份额超70%,覆盖数十亿台设备。美国Android用户中,通过系统直接使用Gemini的人数是独立应用的两倍。
Gemini与谷歌搜索、地图、邮箱、办公套件深度融合,形成“AI+生态”协同效应。用户搜索可获得结构化答案,使用地图能获得个性化推荐,办公场景中可协助文档撰写,这种无缝体验让OpenAI难以企及。
更严峻的是竞争对手的价格挤压。
Microsoft 365 Copilot月费为30美元,高于ChatGPT Plus的20美元;谷歌免费开放Gemini基础功能,高级订阅同为20美元。这让OpenAI陷入“定价高则失去用户,定价低则亏损扩大”的两难境地。
模型能力失守、市场份额萎缩,OpenAI领导层意识到危机来临。
美国当地时间12月1日,奥特曼向全体员工发送内部备忘录,宣布启动最高级别“红色警报”紧急状态,强调“所有非核心业务必须为ChatGPT让路”。
“红色警报”是科技公司应对重大危机的最高级别措施,意味着全面调整战略方向、集中所有资源应对威胁。
彭博社披露,奥特曼在备忘录中警告:“谷歌Gemini的强势复苏已严重威胁我们的市场地位和技术优势。这可能带来短期经济压力,并影响未来数年数千亿美元的融资和支出计划。”
“我们必须立即行动,集中所有资源巩固核心优势,夺回领先地位。”《华尔街日报》报道称,这一决策并非冲动之举,备忘录发送前,奥特曼多次召开高管会议分析形势。
数据显示,2025年第三季度,OpenAI营收为35亿美元(同比增长120%),但亏损达82亿美元(同比扩大150%)。而谷歌AI部门同期营收为58亿美元,亏损仅45亿美元,营收增速高达280%,呈现“高增长、低亏损”态势。
更让奥特曼担忧的是,最大投资者微软已表现出对Gemini的兴趣,正在洽谈合作集成事宜。这对依赖微软生态的OpenAI而言,堪称致命打击。
被按下“暂停键”的非核心项目中,最受关注的是广告业务。此前,OpenAI已完成“AI精准推荐+交易分成”模式测试,计划抽取5%-10%佣金。该业务被内部视为“未来三年核心收入增长点”,但相关团队已全部抽调到ChatGPT主线,商业化落地推迟至2026年下半年。
此外,AI智能体项目与企业级工具Pulse也暂停迭代,仅保留最小化维护团队。
《华尔街日报》评论指出,这种“壮士断腕”式收缩,既体现危机的紧迫性,也暴露了OpenAI此前资源分配分散的问题。
获得全方位资源倾斜的ChatGPT,聚焦四大攻坚方向,《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披露了具体执行细节:
其一,模型行为优化,重点解决“过度拒绝”问题。据了解,ChatGPT对“家庭理财计划制定”“小众历史事件解读”等良性问题的拒绝率高达17%,OpenAI产品副总裁尼克・特利要求技术团队在90天内将拒绝率降至10%以下,同时保障内容安全。
其二,个性化功能升级,为8亿月活用户提供“定制化交互模式”。支持自定义AI语气、专业侧重、回复长度,用户可上传工作文档、学习笔记打造“私人专属助手”。该功能已进入封闭测试,2026年第一季度全面上线。
其三,多模态能力补强,针对性对抗谷歌Nano Banana Pro。重构Imagegen功能,分辨率从1024×1024提升至4K,生成时间从12秒压缩至3秒。新增“文生视频”“文生3D模型”功能,OpenAI紧急从Meta、谷歌挖来12名多模态技术专家,组建专项攻坚团队,预算达20亿美元。
其四,基础设施优化,与甲骨文、亚马逊签署超300亿美元云服务补充协议。新增20个全球数据中心节点,加速自研AI芯片研发,降低对英伟达H系列芯片的依赖。目标是将ChatGPT全球平均响应速度提升50%,服务器宕机率控制在0.1%以下。
OpenAI技术反击的核心赌注,是代号“Garlic”(大蒜)的新一代大模型。
媒体援引OpenAI内部文件报道,Garlic在预训练阶段实现突破性进展——它修复了GPT-4o核心架构漏洞,将大模型知识密度压缩至原有架构的三分之一,实现“小模型承载大能力”。训练成本仅为GPT-4o的40%,但性能更优:Python代码生成准确率94.7%(超过Gemini 3的91.2%)。
OpenAI同步还将推出全新推理模型,在复杂逻辑链分析、多步骤问题拆解上“领先Gemini 3至少10个百分点”。该模型采用“动态算力分配”技术,可根据问题难度调节计算资源投入。
既保证处理质量,又降低运营成本,将作为ChatGPT Plus高级订阅核心卖点。
不过,财务压力仍是悬在OpenAI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汇丰银行最新研报显示,2025-2030年,OpenAI算力与云服务成本将达7920亿美元,其中数据中心建设6200亿美元,芯片采购1720亿美元。
AI技术竞争的核心是人才博弈。
业内共识是,全球具备独立设计、训练尖端大语言模型能力的专家不到1000人。这些“稀缺资源”直接决定企业技术上限,成为科技巨头不惜血本争夺的目标。
OpenAI首席研究官马克・陈在近期播客中直言:“我们就像处在被围攻的城堡,每天都要面对竞争对手的挖角攻势。这种压力从未停止过。”而发起攻势最猛烈的,正是扎克伯格领导的Meta。
2025年6月,奥特曼在内部全员大会上披露的消息震惊硅谷:Meta向OpenAI核心员工开出四年最高3亿美元的天价薪酬包。其中包括1亿美元一次性签字奖金、每年5000万美元基本工资,以及超1亿美元限制性股票。
奥特曼怒斥这种行为“违背行业规则,用金钱摧毁创新生态”,但也承认疯狂报价对部分员工形成巨大吸引力。
据媒体获得的Meta内部文件显示,其“超级智能实验室”(MSL)有11名核心成员来自OpenAI。包括GPT-4o语音交互模块联合创始人毕树超、图像生成技术负责人常慧文、大模型架构师于佳慧等关键人才。
人才的离职直接冲击OpenAI研发进度:GPT-5.1版本推迟两个月,多模态功能迭代受阻。
Meta的挖角策略并非单纯依靠金钱,而是“天价薪酬叠加温情攻势”双管齐下。据马克・陈在播客中透露的细节,扎克伯格采取近乎“温情渗透”的招募方式:亲自下厨煲汤,送到OpenAI研究人员家中。
“这不是玩笑,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马克・陈回忆道,“我团队的一位核心研究员告诉我,扎克伯格带着自己煮的南瓜汤出现在他家门口。两人聊了两个小时,完全不提工作,只谈科研兴趣和行业未来。”
这种超乎寻常的举动背后,是扎克伯格对顶级人才的极致渴求。
知情人士透露,扎克伯格亲自筛选全球AI领域顶级论文,标记核心贡献者,通过个人社交网络建立联系,之后再伺机发出见面邀请。他还与Meta高管建立专属WhatsApp群组“Recruiting Party”,实时跟踪目标人才动态,讨论招募策略。
这场“煲汤大战”甚至引发连锁反应。为反击Meta的温情攻势,马克・陈开始从硅谷顶级韩国餐厅订购高端炖汤,亲自送到团队成员和潜在招募对象手中。他开玩笑说:“扎克伯格有他的家常菜,我有专业厨师的手艺。这是一场‘汤的军备竞赛’。”
这种看似荒诞的竞争,实则反映了顶级AI人才的稀缺本质。
对于年薪本就达数千万美元的专家而言,金钱已非首要考量。正如马克・陈所言:“当所有人都能开出天价时,细节才是决定性因素。扎克伯格送的不是汤,是信号:‘你对我来说足够重要,我愿意花时间讨好你’。”
尽管也会招致拒绝,但Meta的挖角仍成效显著。
截至2025年11月,已有20多名OpenAI员工跳槽至Meta,其中10多人来自核心研发团队。人才流失的连锁反应正在显现。
OpenAI内部文件显示,多名关键架构师离职导致GPT-6预训练方案三次调整,研发成本增加120亿美元。多模态团队核心成员被挖走,Imagegen功能升级推迟四个月,直接影响对谷歌Nano Banana的竞争响应。
为应对人才危机,奥特曼紧急推出“留任激励计划”:核心员工可获最高1亿美元限制性股票,服务满5年即可解锁。同时承诺“研发预算无上限”,允许顶级研究员自主决定研究方向,甚至可兼职创业。
此外,OpenAI与斯坦福、麻省理工学院等高校建立“人才培养绿色通道”,提前锁定顶尖AI专业毕业生,资助100个AI基础研究项目,吸引全球顶尖学者以兼职或访问学者身份参与研发。
模型、产品都是交付物,基石则来自于人才。
马克・陈在接受采访时有一句关键判断:“我们最大的资产不是模型,不是用户,而是那些能持续创造突破性技术的人。失去他们,我们就失去了与巨头抗衡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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