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对于Meta而言,注定是波澜起伏、争议不断的一年。
今年1月,当马克·扎克伯格向员工预警,要大家为“紧张激烈”的一年“系好安全带”时,他显然不是说说而已。
为了抢到通往下一代AI时代的门票,Meta在过去一年里踩死油门,一路狂奔。
扎克伯格大刀阔斧地对AI部门进行了多轮重组,最终构建了以超级智能实验室(MSL)为核心的新架构。
此外,Meta还投入数百亿美元,与OpenAI、谷歌等对手展开白热化的AI军备竞赛。
公司内部正低调推进多个关键项目,力求在图像、视频和语言模型领域实现颠覆性突破。
扎克伯格赌的是:快、准、狠能帮他甩开对手。
与此同时,他愈发强硬的作风也引发领导风格的显著转变,包括公开推崇所谓的“阳刚之气”。
但他的“窒息式”微管理,却让Meta内部乱作一团。
近日,Meta被爆出正在研发图像和视频生成AI模型“Mango”,同时还有一款大语言模型“Avocado”。
据内部人士透露,这两个模型预计2026年正式发布,意味着Meta将从当前Llama系列的增量更新转向更具野心的长期布局。
Meta首席AI官Alexandr Wang在与首席产品官Chris Cox的内部对话中提到这些模型,强调它们将助力Meta在AI竞赛中占据一席之地。
Mango与Avocado是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MSL)的首批重要成果。
为组建这支团队,扎克伯格今夏亲自出马,从OpenAI挖来逾20名研究员,并请来年仅28岁的Scale AI创始人Alexandr Wang担纲核心角色。
“Mango”模型源于Meta今年年中在AI上的一次失利。
原被寄予厚望的“下一代AI大杀器”Llama 4,尚未发布就被曝性能远不及预期,屡次跳票。
内部工程师私下抱怨,“Llama 4可能撑不起扎克伯格吹的牛”。
推出后,Llama 4直接遭遇滑铁卢,不仅在基准测试中落后于竞争对手,还被指责通过定制版操纵排行榜。
Llama 4 Behemoth至今不见真面目
内部人士将这些问题归咎于训练数据不足、测试不充分以及组织混乱,多个团队各自为政,产品碎片化严重。
据内部会议内容,Wang特别强调Avocado将聚焦于“高级代码生成”能力,补齐此前Meta模型的短板——而竞争对手在这一领域早已走在前面。
知情人士透露,Meta的目标是让Avocado发布时达到谷歌Gemini 2.5的性能水平,并在夏季追平Gemini 3的水准。
更具野心的是,Meta正早期探索所谓“世界模型”的研发路径。
这类模型与传统预测下一个单词的语言模型不同,它们试图通过处理海量视觉信息来“理解物理现实”,有望打开AGI的新技术空间。
然而,在Meta探索世界模型多年的图灵奖得主Yann LeCun,即将离职。
而Alexandr Wang与扎克伯格之间关于“控制权”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在他眼中,扎克伯格那无孔不入的微管理,正像绞索一样勒住创新的脖子。
这场以水果命名的豪赌,究竟是Meta献给未来的礼物,还是扎克伯格元宇宙后的又一个精致泡沫?
28岁的Alexandr Wang是Scale AI的创始人。
今年,Meta以超过14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他的初创公司49%的股份后加入Meta,并被任命为扎克伯格AI重启的公众面孔。
但Alexandr Wang,如今却被曝对CEO马克·扎克伯格的管理风格大为不满,甚至私下吐槽他“管得太死,令人窒息”。
据《金融时报》爆料,Wang近期已向多位亲近人士表达了对Meta内部AI推进方式的强烈不满。他认为扎克伯格对AI项目的“过度掌控”正在扼杀创新空间。
他的挫败感正日益增长。
据知情人士透露,扎克伯格在AI项目上事无巨细,亲自过问每一项细节,甚至连团队坐在哪里都要干预——这种“微操型领导”,令Wang难以真正施展拳脚。
Wang的失望情绪,并非孤例。这只是Meta内部混乱局势的又一征兆。
过去一年里,Meta持续上演裁员潮,多位高管离职,AI产品仓促上线引发争议,而高达数百亿美元的AI基础设施投入,也让投资人越来越紧张。
一些顶级AI人才被挖角到Meta后,任职均仅为数月后就辞职。
而Alexandr Wang加入后,并没有改善内部动荡,他本人甚至引发内部对立,既与扎克伯格发生摩擦,也引起员工不满。
Meta内部员工也质疑Alexandr Wang是否配得上现在的职位。
毕竟,他虽然在AI数据服务领域经验丰富,但缺乏在大型公司管理复杂技术团队的背景,也不是那种能直接推动AI模型突破的“技术大神”。
一位刚刚离职的Meta前员工指出:
Meta本质上还是论资排辈,新来的高管没有多少犯错空间。
你要是“小扎的老朋友”,出点问题公司还能给你兜底;但像Wang这样空降的外部领导,一旦踩雷,就会被无限放大。
Wang本希望带领团队做真正突破性的研究,但如今却陷入项目、预算、人事上的层层束缚,寸步难行。
对Meta的“老兵们”来说,2025是个分水岭。
随着AI战略的加速推进和新领导层逐渐成型,过去被称为“Zuck老朋友”(Friends of Zuck)的高层核心班底,正陆续离开舞台。
其中包括:
长期担任Meta首席法务官的Jennifer Newstead,近日被“死对头”苹果公司挖走;
首席营收官John Hegeman也宣布辞职,准备创业;
研究副总裁Joelle Pineau,入职近八年后,5月30日正式离开;
亚太区负责人、副总裁Dan Neary履职十余年后宣布离任;
北美零售及电商业务总经理Kate Hamill深耕广告13年,转战Pinterest开拓AI广告新战场。
更重量级的,是首席AI科学家、图灵奖得主Yann LeCun的退出。
两位知情人士透露,LeCun对被要求向Alexandr Wang汇报非常不满,这成为他最终离开Meta的关键导火索之一。
更雪上加霜的是,Meta最近的组织调整和砍预算也严重影响了他所主导的“长期基础研究”项目。
研究资源大量向短期可商用的AI产品倾斜,令LeCun“英雄无用武之地”。
与此同时,刚空降不久的部分新高管也没能坚持太久:原Salesforce高管、Meta商业AI负责人Clara Shih在上任不到一年后就离职了。
为了集中资源,Meta过去心心念念的元宇宙部门将裁员30%的虚拟现实员工。
据统计,过去这一部门烧掉了700亿美元。
而2025年,Meta的资本支出预计将达到至少700亿美元,远高于上一年的390亿美元。
为了急于开发小扎所谓的“个人超级智能”,与OpenAI和谷歌一较高下,Meta已开始通过复杂的金融手段来支付新数据中心和芯片的巨额成本,包括利用企业债券市场和向私人债权人借钱。
在财报电话会上,小扎宣布明年计划在AI上再砸一笔钱,可能超过1000亿美元——但他没能说清楚这项技术到底打算怎么整合进Meta现有的社交媒体帝国里变现。
2025年10月底,Meta发行了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之一的企业债,总额高达300亿美元——这笔钱将用于数据中心、芯片和超级计算集群建设,成为Meta对抗对手的“现金护城河”。
而扎克伯格对此的态度也很明确:宁可烧错,也不能错过。
播客中,他直言:
如果最后我们多花了两千亿美元,那确实很不幸……
但我觉得,真正更危险的,是我们动作太慢。
如果你在构建过程中慢了半拍……那你就会错失这场科技革命的最大机会。
在他眼中,AI将成为“人类历史上创造最多新产品、最大价值的技术平台”。
而Meta的AI未来的商业模式并不明朗:开源还是闭源?卖广告?做陪聊?
没人知道到底到烧多少钱,才能从AI投资中回本。
虽然扎克伯格本人缄口不提“怎么赚钱”,但广告圈已经开始催促他给出答案。
前Meta公共政策总监、现任Duco Experts全球事务官Katie Harbath直言:
扎克伯格现在最缺的,是另一个能像Sheryl Sandberg那样,把AI和广告变现能力打通的人。
这件事并不炫酷,但如果Meta想为AI争取“跑道”,广告是最容易落地的第一步。
与此同时,Meta也面临着另一场更危险的风暴。
2025年8月,Meta内部政策文档被曝光:允许AI聊天机器人与未成年人进行“感性”等话题互动,提供虚假医疗信息。
曾任Meta负责任AI团队研究主管、现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讲师的David Evan Harris表示:“那份政策的出台,恐怕将被写进AI发展史上最不负责任的决策之一。”
扎克伯格变得“越来越焦虑”,下一次大转弯或很快到来。
Katie Harbath指出:
如果外界越来越觉得扎克伯格不如奥特曼,他就越会变得更疑神疑鬼。 而这也意味着——他会越来越频繁地转向、调整、重构。
参考资料:
https://nypost.com/2025/12/17/business/meta-ai-star-alexandr-wang-thinks-mark-zuckerberg-is-suffocating-report/
https://www.wsj.com/tech/ai/meta-developing-new-ai-image-and-video-model-code-named-mango-16e785c7
https://www.ft.com/content/cd3c6867-2f73-417d-a299-fb91a57bfe08
https://www.wired.com/story/researchers-leave-meta-superintelligence-labs-ope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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