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联手苹果前首席设计官打造AI硬件：无屏幕AI手机两年内问世

11月21日，OpenAI联合创始人及首席执行官萨姆·阿尔特曼（Sam Altman）与苹果前首席设计官、AI硬件初创企业io联合创始人乔尼·艾维（Jony Ive）展开了一场32分钟的深度对话。在访谈中，两位业界领袖披露，OpenAI的AI硬件设备已诞生首批原型机，预计将在两年之内正式推向市场。

左为阿尔特曼，右为艾维

访谈中，艾维阐述了产品的设计哲学：必须兼具美学与精巧，避免让用户产生距离感，同时确保操作直观。他钟情于极致智能、精雕细琢的产品以及简约的解决方案。艾维还透露，自己最渴望尝试源自中国的“陶瓷”材料。

阿尔特曼指出，当前iPhone上的通知、弹窗、提示音等碎片化体验持续削弱人们的专注力，而他们设想的新设备有望扭转这一局面。该设备能够深刻洞察用户的日常生活情境，长期代理复杂任务，智能筛选冗余信息，并在最佳时机提供关键信息。io团队提交的一版产品原型极为简约优雅，甚至令人产生“舔一口”的冲动。

据MacRumors24日报道，io正在开发的这款设备是一款无屏幕人工智能手机，旨在成为继iPhone和MacBook之后的第三大核心设备。它轻盈便携，可收纳于口袋或置于桌面，尺寸与iPod Shuffle相当，并可悬挂于颈间。设备内置麦克风与摄像头，能够实时感知用户的生活场景。

OpenAI于今年5月宣布耗资6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61.2亿元）收购艾维创立的AI硬件新创公司io，当时这笔交易成为OpenAI史上最大规模的收购。收购完成后，OpenAI着手开发这款神秘的AI设备。

以下为访谈全程内容的编译整理（为优化阅读体验，智东西做了不改变原意的编辑）：

01.产品设计需由探索驱动，AI硬件首批原型已就绪

主持人：你们为何认为旧金山能够孕育如此多颠覆性创新？为何OpenAI、io和LoveFrom都选择从这里起步？

艾维：1989年我首次造访旧金山，当时21岁，那也是我第一次乘坐飞机，在多个层面上深受震撼。1992年我移居至此，至今已逾30载，对这座城市充满热爱。我在伦敦长大，但伦敦太过广袤，而旧金山半岛的地理特性令我着迷——它天然限制了城市扩张，从而形成了更高的人口密度与更多元的结构，极大地促进了偶遇与合作。

阿尔特曼：我成长于美国中西部。三个月大时，母亲曾带我游览旧金山，但我本人对此毫无记忆。直到17岁，我再次来到这里参观大学，瞬间产生“就是这里”的归属感。

旧金山拥有全球最自由、最具创造力、最不拘一格的文化，这里既是“火人节”的诞生地，也是AI浪潮的策源地。它吸引着那些对世界怀有独特感知的人。在自东向西的文化解读中，旧金山仿佛是边疆的终点，加之此地气候令人思维澄澈、视野开阔。这座城市规模紧凑，漫步其间，每隔几个街区便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风貌。

主持人：在产品构思与团队探索过程中，你们暂时搁置了“何为AI原生设备”的命题，转而探讨人类与自然、人类与动物、人类与人类的关系，以及智能、工具的本质、人类在世界的工具使用、价值观与人权等议题。为何选择如此宏大的起点？最终如何落地为具体产品？

艾维：预先设定的目标会让我感到僵化，因为一旦过度聚焦，便会错失无数可能性。创造性实践的基础是永不餍足的好奇心。我与阿尔特曼之所以迅速产生共鸣，很大程度上也源于此。我们需要被学习与探索的欲望驱动，而非追求标准答案，这也意味着要真正倾听对方。我认为许多健康的关系都有一个共同点：无需过多言语，便能静默共处、共同思考与感受。这种状态既包含直觉，也带有脆弱、难以捉摸和试探性的特质，最终支撑起我们极其严谨的研究实践。

主持人：阿尔特曼，你的团队也参与其中了吗？

阿尔特曼：是的，我找到艾维及其团队，表示我们掌握了一项新技术。计算机如今已变得极为智能，能够思考与理解，这是前所未有的。艾维带领我们开启了一项从未有过的工作。艾维团队带来了许多我们从未设想的创意，我们也希望为他们补充一些独特的视角。我们共同探讨了拥有一台能够知晓你曾经所想、所读、所说一切的电脑意味着什么——它将成为一个积极的参与者，以不令人反感的方式主动行事。它完全是围绕以前不存在的新功能构建的。

最终，我们诞生了首批原型设备，其惊艳与令人兴奋的程度超乎想象。

艾维：大公司往往极度重视可预测性，而创造性过程本身恰恰不可预测。你可以享受这种未知状态，这也是我钟爱创造的原因。阿尔特曼团队会在设计过程中编纂研究手册，每套约十本，内容涵盖形状演变、相机设计演变或人际关系发展等主题，每本都经过精心编辑与装帧。这些手册中蕴含着大量产品的线索。

02.不到两年或将面世，其设计令人产生“舔一口”的冲动

主持人：经过如此漫长的筹备，你们能否透露当前进展与项目细节？

艾维：OpenAI的研究团队起初令人敬畏，但深入了解后会发现他们拥有超凡的好奇心与创造力。当我们的团队开始融合时，方案尚不成熟，只是关于物体本质与人机界面的初步构想，我们并不清楚这个宽泛的命题最终能否转化为产品。阿尔特曼：iPhone无疑是消费电子领域的巅峰之作，然而当前诸如通知、弹窗、提示音等碎片化体验构成了持续不断的干扰，不断削弱我们的专注力。我们构想的设备将改变这种现状。通过搭载智能且可长期信赖的AI，它能够深刻洞察用户的生活场景，长期代理任务，智能过滤无关信息，并在最佳时机呈现关键信息。这种基于全场景的感知能力，是现有AI技术或现有设备无法实现的。

主持人：这款产品何时问世？五年还是两年？

艾维：可能比两年还要快。我无法忍受那些标榜能解决复杂问题的产品。我喜欢简约的解决方案，也钟情于那些极其智能、精致的产品，用户在使用时不会感到压迫，并会主动选择使用。工具仅仅是工具，人才是关键因素。阿尔特曼：产品背后是艾维带领团队对细节的极致打磨。我记得艾维曾说过，当你想舔它或者咬它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设计已经到位了。我们曾对某个原型缺乏这种本能冲动，直到它的设计变得简洁、优美，我们突然跨过了这个临界点。艾维：这个领域的产品往往缺乏幽默感，但人们希望即使在如今这个严肃的时代，也不要过于严肃。我认为OpenAI、LoveFrom和io极具创造性。阿尔特曼：早在项目初期，艾维就坚持“我们要让人们微笑”的理念。我非常高兴艾维坚持了这一点，而这正是当前科技领域最为稀缺的东西。

03.AI的发展堪比晶体管，阿尔特曼称iPhone具有变革意义

主持人：接下来是快问快答环节，你认为日常生活中哪些物品的设计存在缺陷？

艾维：我觉得几乎所有东西都设计得差，从铅笔到门把手。主持人：那有没有什么物品的设计非常出色？艾维：勺子吧。主持人：你最喜欢自己设计的哪款产品？艾维：拉链，或者口袋。主持人：你一直想尝试使用哪种材料？艾维：陶瓷，我曾因一些功能性原因使用过它，比如作为绝缘体或利用其射频透明特性。主持人：你有没有经常使用并且非常喜欢的产品？阿尔特曼：我选iPhone，尽管我刚刚对它颇有微词，但它是我生命中最具变革意义的产品。主持人：哪些历史时刻能给你带来启示？阿尔特曼：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晶体管的发明。晶体管是我最喜欢用来类比AI的对象，这就像发现了新的物理特性，晶体管的规模化过程、其所处的经济地位以及晶体管公司所处的经济地位渗透到了整个经济体系中，并带动了整体经济的发展。因此，我脑海中浮现的就是这一刻。

结语：OpenAI正加速布局智能硬件赛道

在AI硬件领域，智能眼镜、智能戒指和智能音箱等交互形态层出不穷，Meta、亚马逊等科技巨头也正加速布局，市场不断探索全新的交互方式。OpenAI的这款硬件设备没有屏幕，配备麦克风与摄像头，可收纳于口袋，定位为继iPhone、MacBook后的第三代核心设备，是对智能硬件新交互范式的又一探索。智能硬件领域的“iPhone时刻”或将不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