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伯格倾力构建的AI帝国,正遭遇新旧派系的激烈撕裂。一方押注超级智能的‘神性’,另一方执着于广告变现;一方挥金如土,另一方则被迫出局。传说中的‘牛油果’模型,能否成为救命稻草?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人心较量。硅谷这片科技热土,同样上演着权力博弈。
今年,Meta内部正在演绎一场硅谷版的「宫斗大戏」。
据《纽约时报》披露,Meta高层之间正进行着一场隐秘的「权力游戏」。
扎克伯格的亲信门生与公司元老之间,关系紧张、冲突频发。图灵奖得主Yann LeCun的离职,或许正是受此风波波及,被迫出走。
扎克伯格一直倡导,应将新兴工具和技术向公众开放,尤其是在人工智能领域。
他认为这不仅能强化Meta的产品竞争力,也有助于促进更广泛的技术民主化。他曾将Meta的AI开源策略类比为谷歌在智能手机领域推出的Android系统。
年初,Meta还是AI开源领域的领头羊,如今却面临投入产出比的严峻质疑。
过去,Meta在AI领域的核心优势在于Llama系列的「开源」定位:允许研究者和开发者自由使用并改进模型。
然而,年初DeepSeek发布后,中国开源AI开始迅猛崛起;6月,Meta寄予厚望的Llama 4,遭遇市场冷遇。
到了7月,扎克伯格态度突变,称「必须审慎评估开源风险」,并暗示公司策略可能调整。
据悉,Meta最新的AI模型「Avocado」(牛油果)可能将不再开源,模型参数和代码将转为闭源。
AI已成为Meta的核心战略,不仅是资金投入的焦点,也是高管层关注的重中之重。
扎克伯格承诺,未来三年将在美国基础设施项目上投入6000亿美元,其中大部分将用于AI相关建设。
据知情人士透露,Meta内部正在重新调配资源,将部分原本投向虚拟现实和元宇宙的预算,转向AI眼镜等硬件项目。
如果Meta真要在明年交出行业领先的成果,希望或许就寄托在28岁的「天才少年」Alexandr Wang身上。
他是在Meta收购其初创公司Scale AI后加入的。
知情人士透露,扎克伯格对他抱有极高期望。
Alexandr Wang,牵头组建了一支由OpenAI、谷歌等竞争对手跳槽而来的顶尖研究团队。
这支团队名为「TBD Lab」,被安置在Meta硅谷总部核心区域、扎克伯格办公室旁的一个玻璃隔间内,四周环绕着红杉树。
知情人士透露,扎克伯格之所以将该团队「隔离」出来,就是为了让它摆脱公司内部冗长的官僚流程。
毕竟,Meta旗下还运营着Facebook、Instagram和WhatsApp等多个重量级产品。
但短短五个月后,这种「隔离」不仅体现在物理空间上,更演变为组织内部的深层裂痕。
据多位知情人士透露,在今秋的内部会议中,Alexandr Wang曾私下表达对Meta高层部分老将的不满,包括首席产品官Chris Cox和首席技术官Andrew Bosworth。
其中,争执的焦点之一是:追求AGI还是优化产品。
Cox和Bosworth希望Alexandr Wang利用AI来优化推荐算法和广告业务。但Alexandr Wang坚决反对。
据多位现任和前任员工透露,这场争论只是冰山一角。
如今,在Meta内部,TBD Lab与其他高管之间剑拔弩张,已逐渐形成一种「非此即彼」的对立氛围。
三位知情人表示,TBD Lab的研究人员普遍认为,其他部门的高管只关心如何改进社交媒体业务,而他们的目标是打造具备「神性」的超级人工智能ASI。
Meta虽然一贯强调「开源」,但也计划通过将AI融入旗下产品实现商业变现。
比如,在Instagram中加入AI聊天角色,或在智能眼镜中嵌入个人AI助手。背后的逻辑是:用户在平台上停留得越久,广告收入就越高。
不过,这种策略也引发了公司内部的「理念之争」。
曾负责Facebook信息流的Chris Cox、负责硬件业务的Andrew Bosworth等老将,更倾向于将超级智能视作服务社交业务的工具。
据悉,在一次内部会议上,Cox曾提问Alexandr Wang:Meta的AI模型能否像谷歌那样,借助YouTube数据来优化推荐算法,用Instagram数据进行训练?
但Alexandr Wang认为,这种为满足具体产品需求而定制训练路径,会拖慢通向「超级智能」的整体进程。
知情人士透露,Alexandr Wang之后还私下抱怨,Cox更关心自家产品,而不是应当优先打造的「前沿模型」。
为了全力支持TBD Lab的野心,Meta也开始「削弱」其他业务线。
据悉,Bosworth最近被要求大幅削减其主管的Reality Labs(虚拟现实与增强现实部门)明年预算20亿美元,这笔钱直接转投Alexandr Wang的团队。
在算力分配上,内部也出现了激烈争论。
有员工表示,负责社交媒体推荐算法的团队认为,Meta新增的大量算力资源,理应优先用于增强他们的业务,而不是全部拿去训练AI模型。
在最新一次投资者电话会议上,Meta首席财务官Susan Li表示,2026年的一个重点方向,就是利用AI模型增强社交媒体算法。
目前尚不清楚分歧是否已经解决。
新老文化冲突最明显的地方,在于产品开发流程。
按照传统流程,Meta开发新产品时会征求多个团队意见,涉及前端界面、设计、算法信息流、隐私保护等多个维度。
这种层层反馈的模式,确保了数十亿用户使用的App之间风格一致。
但这套流程是为传统软件而设计的,对于基础大模型(foundation models)来说,已明显「拖后腿」。
新AI领导层,特别是Friedman认为,Meta早年构建的大量内部开发工具,反而成了快速研发的障碍。
参考阅读:扎克伯格急了!Meta内部文件曝光:宁用竞品,也要废掉祖传系统
对Meta而言,这种开发理念的转变,并非只是工具层面的更替,更深层次的是工作文化的剧烈震荡。
Meta曾以「流程驱动」著称,项目往往需要跨部门协调、反复评审。
但在Friedman主导的新开发模式下,速度优先、边做边调,强调的是快速试错、以实物演示取代文字汇报。
这种风格深得Wang和TBD实验室的团队青睐。
他们试图将AI项目的研发节奏,拉回到创业公司式的「战斗模式」上。这与Meta过去的文化形成鲜明对比,也成为公司内部摩擦的主要来源之一。
在Meta内部,「热锅上的蚂蚁」远不止Wang一人。
消息人士称,Friedman也被要求推出一款真正「破圈」的AI产品。
他主导开发的AI短视频内容流「Vibes」在9月上线,但被普遍认为不如OpenAI的Sora 2强大。多位前员工和内容创作者告诉媒体,Vibes仓促上线,缺乏诸如「真人口型同步配音」等关键功能。
虽然Vibes确实带动了Meta独立AI应用的下载量上升,但根据Appfigures提供的数据,其在下载量上仍远远落后于Sora。
整个Meta的AI组织,如今都被卷入这场「高压模式」中。
消息人士透露,加班已成常态,一周70小时工时是普遍现象,团队还频繁经历裁员和重组。
10月,Meta在MSL裁员600人,旨在「减少管理层级、提升执行效率」。
此次裁员涉及到了基础人工智能研究部门FAIR,据知情人士称,这也成为Meta首席AI科学家Yann LeCun决定离职、创办新公司的关键原因之一。
即将登场的Avocado模型,能否打破僵局、助Meta重回AI第一梯队?
这不仅关乎技术,更是扎克伯格赌注成败的关键。
参考资料:
https://www.nytimes.com/2025/12/10/technology/meta-ai-tbd-lab-friction.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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