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年最后几天,机器人企业纷纷赴港IPO,二级市场热闹非凡。另一边,消费市场也迎来新气象,宇树科技首家线下首店正式开启,四足、人形机器人从实验室走进商场橱窗,吸引了众多消费者和产业链、资本市场的关注。这股热潮在2026年开年得到延续。
前几日,雷军的一场“拆车直播”引爆全网,小米YU7的讨论度飙升。外界惊叹于小米汽车工厂每76秒下线一台新车、年产超41万辆的“魔鬼速度”时,却忽略了那些在工厂里精准穿梭、自动搬运的机器人。而支撑这套效率体系运转的,是一家由90后哈工大学霸掌舵的机器人公司,它也在同一时间悄然加速。
近日,斯坦德机器人再度向港交所发起冲刺,目标直指港股“工业具身智能第一股”,这已是其第二次冲刺。令人意外的是,这家手握华为、富士康、蔚来等大厂订单的公司,掌舵人王永锟年仅33岁。
谁能想到,这个如今站在IPO门前的创业者,15岁时还因家贫差点辍学,靠慈善学校资助才读完本硕。创业9年,他经历了债主堵门、绝望等困境,甚至遭遇过CEO跑路、公司只剩3个月现金流的绝境。他用9年时间,把“中国机器人”的梦想变成了现实。
提起王永锟,熟悉工业机器人圈的人都会说一句“挺神奇”。
他的人生路径难以用“顺风顺水”来形容。1991年出生在黑龙江边陲小城,家庭条件拮据,初中毕业一度面临失学风险。15岁那年,他靠慈善教育项目走出家乡,完成高中学业,也第一次意识到个人命运可以被时代和制度改变。真正让他与机器人结下不解之缘的,是高考后看到哈工大机器人队在亚太大赛夺冠的消息。
入学后,王永锟的学习节奏近乎苛刻,他不断参加竞赛、补齐工程能力,在大四如愿加入曾令他心驰神往的竞技机器人队,并在ROBOCON赛场上夺得中国赛区唯一特等奖。毕业后,他选择了最艰难的创业路,并在哈工大支持下成立团队,走自主研发路线。
创业初期条件极为简陋,12平方米的办公室、5人团队、靠创业贷起步。但创业从不是顺风顺水的童话。2018年,公司刚从5人扩张到近百人,就遭遇了现金流断裂的危机,CEO因抑郁症跑路,留给王永锟的是“只能再发3个月工资”的烂摊子。这个当时才26岁的技术宅,临危受命接下CEO一职。
最终,出于对技术的自信,王永锟决定扛起重担。接下来的3个月,他每天不是在见投资人就是在见投资人的路上,前后跑了140多家机构,终于在资金枯竭前拿到融资。更幸运的是,他们的技术吸引了华为的注意,成为种子客户。
此后,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工业级SLAM技术攻关,使机器人在高度动态、遮挡频繁的工厂环境中仍能实现毫米级定位精度。这一技术路径后来成为斯坦德进入3C、汽车、半导体等高门槛行业的关键。
如今,当斯坦德站在港股IPO门口,王永锟已从当年的寒门学子成长为同时理解工程、产业与资本逻辑的90后CEO。
赛道越火,竞争越残酷。
如果把斯坦德机器人的IPO动机简单理解为“缺钱”,其实低估了这家公司的处境与野心。站在2025—2026年的时间节点回看,斯坦德选择此时冲刺港股更像是一场被产业节奏推着向前的主动选择。
过去几年,工业机器人尤其是移动机器人赛道已经从“能不能用”进入“能不能规模化、能不能持续交付”的阶段。客户不再满足于单点部署,而是要求在整座工厂甚至跨基地复制。这对企业的研发、交付、服务与资金实力提出了完全不同量级的要求。
斯坦德的业务结构决定了它必须尽快进入一个更高资本密度的阶段。招股书披露公司营收在近年保持高速增长,但与此同时持续高比例的研发投入与项目交付成本也让公司仍处在亏损状态。
当技术门槛被逐渐追平行业进入拼规模、拼交付、拼客户资源的肉搏战时上市募资已不仅仅是为了研发更是为了储备“弹药”在未来的消耗战中活下去。
但真正站在IPO门口叙事逻辑也随之发生变化。
工业级移动机器人看似是软硬结合的科技产品实则极度依赖项目制交付收入确认往往滞后而成本却必须前置。即便订单持续增长现金流承压依然是常态这也是公司在营收快速扩张的同时亏损难以迅速收敛的根本原因。
资本市场可以容忍阶段性亏损但前提是看到明确的规模效应路径。更具现实冲击力的是客户结构带来的周期敏感性。一旦下游行业周期波动资本开支收紧项目延后或缩减对收入节奏的影响会被迅速放大。
放在更大的视角下资本市场对机器人公司的耐心正在从“讲故事”转向“算账本”估值逻辑从“未来想象力”逐步回归“现金流可见性”这对仍处在投入期的斯坦德而言并不轻松。
本文由主机测评网于2026-06-08发表在主机测评网_免费VPS_免费云服务器_免费独立服务器,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本文链接:https://vpshk.cn/202606476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