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重点:
- 自2023年夏季以来,Llama模型家族已被下载约8亿次,展现了AI技术的广泛影响。
- 杨立昆提出“目标驱动架构”,旨在确保AI系统行为与人类价值观一致。
- 他相信AI能像15世纪印刷术一样,引发新的智慧文艺复兴。
- 年轻人应主动塑造未来,不被负面叙事所束缚。
2025年7月1日,Meta正式成立了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旨在加速通用人工智能(AGI)的研发。在此过程中,马克·扎克伯格对AI顶尖人才的渴求,以及对科技行业的震动,引发了广泛关注。然而,在这一过程中,杨立昆(Yann LeCun),这位长期担任Meta基础AI研究实验室(FAIR)首席科学家的AI先驱,逐渐被边缘化。
沉寂数月后,这位被誉为“人工智能教父”的科学家在法国巴黎接受了人工智能专家芭芭拉·罗萨里奥(Barbara Rosario)的专访,并发布了一段视频,深入探讨了AI研究方向、行业竞争以及安全争议。
作为纽约大学教授,杨立昆曾与杰弗里·辛顿(Geoffrey Hinton)和约书亚·本吉奥(Yoshua Bengio)共同因深度学习的开创性贡献获得图灵奖。他坚信神经网络的潜力,主张机器无需显式编程即可通过学习掌握技能。这一理念如今已成为现代AI的基石。
近四十年前,杨立昆与同事探索的神经网络技术曾被视为小众领域。如今,随着这些技术的广泛应用,AI领域正经历深刻变革。他的职业生涯始于法国索邦大学,博士论文提出了早期反向传播算法,随后在加拿大多伦多与辛顿合作开展博士后研究。在贝尔实验室期间,他在字符识别等任务上取得突破,推动了支票识别系统等技术的产品化应用。
2003年,杨立昆在纽约大学重启神经网络研究,并将“神经网络”更名为“深度学习”。此后,深度学习在语音识别领域取得重大成功,迅速成为主流技术。
如今,巴黎已成为欧洲AI与高科技初创企业的中心。杨立昆指出,AI发展的竞争并非地区间的较量,而是开放研究与开源生态对封闭专有系统的对抗。Meta开源的Llama模型家族自2023年夏季以来已被下载约8亿次。他认为,开放研究加速了技术进步,使更多公司和个人从中受益。
作为法国科学院院士和图灵奖得主,杨立昆提出“目标驱动架构”,为AI系统设定了明确目标和安全防护机制。他反驳了“智能必然导致支配欲”的观点,强调AI安全是工程问题,可通过合理设计解决。即使出现“失控AI”,社会也能通过更先进的AI技术进行抵御和风险消除。
他热爱音乐(古典、巴洛克、爵士等)和手工创作(造船、造飞行器),并对法国文化和美食充满怀念。他希望AI能像15世纪印刷术引发文艺复兴一样,极大地增强人类智慧,并激励年轻人积极投身创新。
以下为访谈内容精选版:
主持人:你是法国人,曾在索邦大学学习。在博士论文中,你提出了神经网络反向传播算法的早期形式。你算是这一领域的先驱吗?
杨立昆:我在本科期间就对机器学习产生了浓厚兴趣。那时在法国几乎没人研究神经网络。我读过约翰·霍普菲尔德(John J. Hopfield)、辛顿和特伦斯·谢诺夫斯基(Terry Sejnowski)的论文,这些研究在人工神经网络和计算神经科学领域具有深远影响。我当时非常想结识他们。
1985年冬,我在一次研讨会上遇到了谢诺夫斯基。几个月后,辛顿来巴黎参加会议,读了我用法语写的论文。这篇论文的数学部分十分清晰,他邀请我在毕业后前往多伦多做博士后研究。
主持人:深度学习是在你在多伦多攻读博士后期间诞生的吗?
杨立昆:那时我们称之为“神经网络”,而不是“深度学习”。我加入贝尔实验室后,短短几个月就在数据集上取得了当时的最佳结果。我们开发了一个演示系统,可以通过摄像头读取纸上的字符。
主持人:是什么让深度学习成为主流技术的?
杨立昆:2003年我成为纽约大学教授后重启了神经网络研究计划。真正的突破出现在本世纪10年代末的语音识别领域。辛顿派他的学生到微软、谷歌和IBM实习,让他们用深度学习替换语音识别引擎中的声学建模部分。
主持人:欧洲和法国能在AI发展上赶上美国和中国吗?
杨立昆:我认为这不是地域之间的竞争,而是开放研究和开源社区与封闭专有系统之间的较量。比如Meta的开源基础模型Llama诞生于巴黎。
主持人:你曾说过政府不应允许少数公司控制公民的数字信息。作为企业研究员和独立科学家你会感到两者之间存在冲突吗?
杨立昆:我同时在纽约大学任教和在Meta担任首席科学家。Meta非常支持开放研究。我不觉得有太大冲突。
主持人:获得图灵奖后你的工作重点和生活发生了哪些变化?
杨立昆:图灵奖让我获得了一些影响力。现在当我说某件事有趣或不有趣时,会有更多人倾听。
本文由主机测评网于2026-04-23发表在主机测评网_免费VPS_免费云服务器_免费独立服务器,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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